酆烨一时语塞。
刁辊见状,趁机向翁隽鼎说道:“大人,酆夫子既然无话可说,便请大人为草民做主,责令酆烨父女履约。”
翁隽鼎说道:“本县有一事不明。教人读书是师傅和弟子双方的事情,师傅固然要认真教,弟子也要刻苦学才行吧。俗话说,师傅领进门,修行靠个人。孔圣人弟子三千,贤人也不过七二。你说令郞一字不识,怎么能够全怪在师傅头上?本县说句不中听的话,如果令郞资质平平、水过无痕,师傅又能如何?”
这时,一个身穿浅色“直身”、头戴“纯阳巾”、蓄着三绺短须的中年男子,越出人群高声说道:“大人,可否容在下说几句?”
“你是何人?”
“在下乃是刁辊刁老爷聘请的讼师。”
“讼师?刁辊,他的话可是属实?”
“大人,他的确是草民所请的讼师。”刁辊答道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翁隽鼎向中年男子问道。
“在下郑方达。”
姓郑?看来此人就是刁家下人口中的“真先生”无疑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