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酆烨,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大人,刁辊父子显然是图谋不轨,还请大人为学生做主,救救小女。”酆烨早已忘记自己的秀才身份,“噗通”一下跪在堂上。
“民女宁死不进刁家,恳请大人救救民女。”酆灵抢步跪在翁隽鼎面前,磕头如捣蒜,额头上已是血迹斑斑。
翁隽鼎怕出意外,喝令站班皂隶架起酆灵,转而对刁辊劝道:“刁辊,你亲眼所见,酆姑娘并不愿意嫁与令郞。俗话说,强迫不成买卖,捆绑不成夫妻。与其勉强而为,不如顺水推舟,让她自寻夫婿,令郞另觅佳偶,大家都是海阔天空。至于酆烨的违约责任,就令他按一年所得的脩金加倍赔偿,你看如何?”
刁澜害怕爹爹改变主意,未等刁辊回答,急忙说道:“此事断然不行,既然签了合约,就应按合约办事。”
翁隽鼎看着刁澜说道:“刁澜,你可要想清楚,若是这般将酆姑娘领回家去,只怕你们未成夫妻反变冤家,终日吵吵闹闹、哭哭泣泣,那种日子你愿意过吗?”
“我……当然愿意。”一丝凶狠的神色在刁澜脸上一闪即逝。
翁隽鼎一针见血:“你是打算日后‘棍棒之下出乖妻’吧?好,你既然不肯放手,本县也不能强行毁去合约。但既经本县裁定,就要与你约法三章,若做不到,本县便有理由裁定合约无效。”
“什么法什么章?总不能不许我碰她,让我将她当花瓶摆着、当菩萨供着吧。”他心底龌龊,听说要约法三章,首先想到的就是能否与美人亲热。
“本县堂堂命官,焉能薄唇轻言?所约三章,总是有利家庭和睦的规矩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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