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见。”陈文祺话音刚落,人已在两丈之外。
走了两、三个时辰,进入朔州地界。陈文祺想起昨晚与自己同榻共眠的任思,他果真是朔州人吗?为何要在茶中下毒,他要自己的包裹有什么用?“南关”客栈的蒙面人、拦路的一老一少、疯疯癫癫的僧道、还有这个任思,他们究竟是些什么人?为何对自己都有兴趣?
“尊驾别来无恙?”正思想间,两个人影挡住了去路。陈文祺一看,心里想道,真是想什么来什么,又是昨日拦路的那一老一少。
“二位又来挡我行路,莫非前面又有什么‘禁地’不成?”陈文祺揶揄地说道。
“前面虽无禁地,但昨日擅闯禁地的账不可不算。”蒙面少年说道。
“阁下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,竟还大言不惭地要与别人算账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陈文祺有心激他揭下面巾,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。
“别废话,尊驾昨日擅闯禁地,就该付出代价。本少爷悲天悯人,只要你把背上的包裹留下,从此大路朝天,各走一边。”
“你们处心积虑,又是拦又是追的,就是为了在下背后的行囊?”陈文祺颇感意外地问道。
“正是,只要留下包裹,我们就不再为难你。”
“虽说包裹并不值钱,但若要在下拱手相送,却是千难万难。”陈文祺傲然说道。
“按照尊驾的意思,非要我等动手不可?”蒙面少年左手一把抓住腰间的剑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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