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浅的痛,却像是一匹电流,滑过全身,刚施的易容术,就这么被解掉了。
云锦绣下意识的缩了缩肩膀“谁说,是这个轻了?”
她说的是声音,他偏生故意曲解。
他低低笑“那重些?”
云锦绣这才觉,轻重什么的,根本不是关键。
微微有些羞赧的,她瞪他“宫离澈!”
他眸光潋滟,轻吻着她的唇“你这样,会让本座情难自禁。”
云锦绣疑惑“情难自禁是怎样的?”
他无奈抱住她,想了半响道“不可意会,只能身传”
云锦绣微觉奇怪,只能身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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