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俩又大着胆子摸了过去,黑漆漆的草丛里什么都没有。孙立堂看了看那片草地,又看了看我,知道我并没有说谎。“那人长什么样子?”
“没看清,天太黑。他低着个头。”
孙立堂就左三圈右三圈在那附近绕,猛然他停住脚步,“你把那颗人头埋什么地方了?”
我心想都他妈遇鬼了,还有心惦记着那个人头,“埋树下了啊。”
“什么树?”
“槐树。”
孙立堂一拍脑门,“这就对了。木鬼为槐,你把它埋在那里,看似是做好事儿,其实是锁住了它,魂魄不能归阴,那是在勾你索命呢!”
我吓得妈呀大叫,大晚上的能不能不这么瘆人。“他还抽着烟呢,这怎么解释?”
“你们埋完他后,是不是上供了?”
“就点了几根儿”话还没说完,我自己都觉得后背发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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