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再一次绝望地瘫坐在地上,现在是夜里十点半,老头子一直在那八卦石刻前来回踱步,现在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面墙确实存在一个机关,墙壁上的时刻以一种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速度,进行着规律运动。空气突然安静的可怕,好像我们在这地底下已尘封千年,早被世人遗忘。
我想我父母会不会急疯了,现在满山遍野地在寻找我们;会不会已经给当地派出所报了案,我可是最怕条子的;会不会白天有人看见我们往这个方向来了,现在打着手电搁孤坟野地里乱串,要碰上想致我们为死地的神秘人怎么办啊!
越想越急,越想头脑越乱。已经晚上十一点了,身上所带的干粮也被我们屡次发泄后,吃的差不多了。“不吃饭能顶七天,不喝水只能活三四天。”我小声嘟囔并盘算着,口袋里的干粮和水能撑到什么时候。
“嘘~你听。”六爷突然发声,可是我们本来就没人说话。
“哗啦啦~哗啦~”水声,是水声!孙立堂激动地大喊,“这附近有地下河,有地下河。”然后再一次激动地拿起军工铲“镗镗”拼命地往石壁上砍了两下,然而并没有卵用。
六爷到这个时候,才终于又露出那种洞观一切的微笑,“我猜测没错的话,八卦图的转动绝对跟这条地下河有关系。”
“你是说是这下面的活水给它提供了动力?”黑皮恍然大悟。
六爷点点头,“上面机关也是。”
“可这又有啥用呢,都要死的人了,还有心情关心它啥构造。”我挖苦道。
六爷没理我这茬,转身问孙立堂,“现在几点了?”
孙立堂看看表,“十一点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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