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早死了吗?你不是死了好多年了吗?我亲眼看见”黑皮开始语无伦次,我相信他已经疯了。
红衣女就又笑,那种不掺杂任何情感的笑。
黑皮终于停止了叫嚷,他语无伦次的话喊到最后,成了只是单音节的重复“啊、啊”声。
红衣女也终于停止了笑,然后看着黑皮好像叹了口气,“终究你还是掺和进来了。”
黑皮喉结上下蠕动了一下,想说些什么,终于还是欲言又止。
红衣女倒是不客气,好像是在自家一样,“没别的事儿,就是过来看看你们,看看你们还活着就满足了。你们可千万不要在我亲手杀死你们之前死掉。”红衣女说这些话时仍是一副满不在乎,甚至有些戏谑的表情。
然后她把头转向我,“总之还是要谢谢你的,我欠你个人情,我记得。”
于是我又开始懵逼,我忽然发现我们三个人根本不在同一频道上。黑皮惊讶于面前这个女人的死而复生,面前这个女人却再说要谢谢我,而我这个频道则一直处于空白状态。这他妈都是什么跟什么啊!
女子炫耀似地从屁股底下挪出那张死猫皮,“回去告诉老六,他功力这几年没怎么增长啊,这玩意儿拿出来哄哄小孩儿还行,去那地方就是个摆设。”然后手一丢,把那张死猫皮丢到了黑皮脸上。
黑皮从脸上拿下那张猫皮,竟然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红衣女看了看天,天边已经越来越亮,然后又看了看我,近乎怜悯地讲,“好自为之,倒霉蛋儿。”说完这话,红衣女便消失了。
我们一路无话,我们把车上的烟都抽完了。汽车终于驶出了这条该死的鬼路,我立即便嚷嚷着下车。黑皮一脸死了亲爹的表情看着我,“不可能了,现在这事儿完全跟你有关系了,我们是栓在同一绳上的蚂蚱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