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倒是不在意我的打量,他抬头看了看天,雷声越来越近了,夹杂着些许微风。“回屋去吧,要下雨了。”说完也不管我,自顾自往西屋走去。
我看了看天,心说要是论打架估计这老头儿也不是我的对手。我看了看手机,屏幕在显示6:30字样后就自动关机了。天也渐渐黑了下来,那就先回屋吧。
说实话,一大早我被送到这里来后,黑皮只是带着我在前院后院兜兜转转,并没有带我进屋去参观,他跟我说除了西屋哪里也不许进,可谁管他那些呢!
西配房是左右两间,屋子都不是很大,像是以前宅院烧火做饭的地方,现在被收拾出来做卧榻。外间屋摆放着一张木质方桌,零星的放着几把圆凳,家具简单,简单到可以说是简陋。再往里间看,就是一占了半间屋的土炕,炕上胡乱铺了些草席子,其余什么都没有。
我问老头儿带铺盖没,老头儿摇摇头说没有。我于是叹了口气,掏出烟来拿给老头一根儿,相继吸了。
那片黑云好像有意识般直冲这所宅院而来,风也开始变得狂暴,原来泥土花草的气息中竟然夹带了些许腥臭。
天空开始掉落豆大的雨点,不一会儿雨水就在院子里汇流成溪。雨越下越大,院子里的雨水从几条又汇集成了一片,从几片又积满了整个院子。很奇怪,这样一处放在现在来说价值不菲的老宅,建筑师却没有给它安排任何排水系统。于是水开始凶猛的上涨,不一会儿竟然没过了院子里的台阶。
我忽然想起落在凉亭上的食物。老头说别出去了,雨这么大,淋湿了会感冒的,饿一顿没事。
我想白天吃了饭,饿一顿倒是不要紧,可我最起码要把猫皮拿回来晚上当褥子吧,或者说我干脆再去别屋,找个条件相对好的炕。
我刚要伸手推门,“咣当~”一下,院内那篇红漆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了!
“不好了!不好了!他们来了!”来人跌撞着跑了进来,一个趔趄在我门口不远摔了个狗啃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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