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我便揶揄地笑。
我们又活了,活着真好。
我们互相搀扶着沿顺河道往下走,在落日余晖即将散尽时,我们终于抵达一处不知名的小村庄。我们扣开了一所农家小院的房门,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头上裹着白毛巾,嘴叼旱烟枪的老大爷。
“大爷,往市区怎么走,哪里能坐车?”
“这可不中嘞!这么晚的天,村儿里莫车嘞!”
河南话!要知道在城市里五湖四海哪里人都有,外地口音不稀奇。可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农村,有个外地户还是很稀奇的事情。
“大,大爷,麻烦问一下,这是哪儿啊?”
“信阳!”门口的大爷又紧吧嗒两口旱烟,“咋!不中咧?”
“中!中!”我和皮包儿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特么到河南了!你不是说黑皮开车送你的嘛,几个小时连跨两个省?”皮包儿满脸疑惑地看着我。
“我他妈哪里知道!”我想起黑皮所说的鬼道,“可能是我记错了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