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防车、救护车、警车偏僻闭塞的小山村一下子又沸腾起来,但我很不希望这种沸腾。失火原因还在调查中,技术人员对我们讲极大可能是天气炎热造成的。
狗蛋儿他们几个,没有等到救护车赶到就咽了气。我几近疯狂地蹲在墙角抽着烟,左侧脸颊高肿,嘴角在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血。有受害者家属打的,有我自己抽的,也有混乱中拉架的村民无意杵上去的。
狗蛋儿在临咽气前指着我对他妈说,不是哥哥,是另一个坏人,不是哥哥。他父亲几乎要吃掉我一样,瞪着红眼撕碎了我的衣服。
狗蛋儿就着急,小声喊他爸爸住手。然后搂着妈妈的脖子,说妈妈我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乱吃糖了。脚面一翘,脖子一歪,刚刚还活蹦乱跳的鲜活生命,霎时间变成了尸体。
我再一次被作为重大嫌疑人被送上了警车,双手戴着拷坐在颠簸的警车上,我感觉一切是那么的荒诞与可笑。就在一个月前,我还是一个吃喝玩乐的屌丝少年,咋一下子就二进宫,成了个屡教不改的嫌疑犯。
我管旁边的哥们要烟,那人瞪我一眼说,警车上不许抽烟。我只好暗气暗憋,颠簸一路。
一路上寻思着究竟是谁在害我?神秘人怎么就突然变成个青年,不应该是个老乞丐吗?我爷爷火炕底下到底藏着的是什么?几个无辜年轻的生命,还没来得及长大就成了牺牲品,要让我知道是谁,一定饶不了他!头越想越痛,颠簸的路上我竟然睡着了。
经过4时疲劳审讯,我很快就又被放了出来。黑皮和孙立堂依旧在门口等我。
“这次又谢谢你们了。”我走过去对他两说。
黑皮没有说话,递我支黄鹤楼。孙立堂还是老样子,嘻嘻哈哈地走过来,冲我肩膀搡上两拳,“行啊小伙子,看不出来,越玩越大啊。上次一个这次三个”
我白了他一眼,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人,真的,不是我杀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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