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好意思的挠挠头,“其实我们也害怕,我耍唢呐半辈子了,我寻思吹几通壮壮胆。我们看见你们车刚刚还亮着,后来灭了灯,再后来驾驶座的人都没了。我们还寻思去哪儿了呢,就趴着车窗往里瞧”
话还没说完,皮包儿早就乐得直拍大腿,“我说峰哥,你以后能不能别这么逗逼。我就让你看看前边是啥,你给我整个冥婚,吓得我烟烧到手都不敢吱声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,“这不是让信阳那个老太太吓出毛病来了嘛!”
皮包儿确认了一遍村民是不是大龙沟,然后皮包儿对我说,到了,咱们去的也是那里。
我悻悻地打开车门,让村民挤了进来。往前开了不远,果然看见一个停在路边打着双闪的福特。我们后备箱有自带的软管,从油箱里抽了点油给他们,一拧钥匙车发动了。
在前面福特的带领下,没半个小时我们到达了一个叫大龙沟的村庄。村子傍山而建,当汽车开进村子时已经快夜里两点了,家家户户闭门熄灯,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告诉我这里还有人烟。
我们在一个岔路口与福特告别,皮包儿带着我东拐西拐在一个大院面前停了车。“到了,下来吧。”
我跳下车一看,大龙沟村委会?皮包儿嘻嘻笑两声,说是临时据点,因为这是公司新开辟的路线还没有建接应点,跟这村儿村长商量了一下,临时把这个村委会做宿舍。
车开进院子,洗脸刷牙、铺床铺被等一切忙活完都快快三点了,我和皮包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囫囵个儿往床上一躺就睡死过去。
等再睁眼时已经早上八点了,我和皮包儿被一阵刺耳的音乐吵醒。皮包儿接电话说了几句就催促我赶紧起床,说公司派车把游客送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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