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笑他胆小,两个老实巴交的山民,一个七八十岁,一个还是个傻子,再怎么闹也闹不过我们一群大小伙子。
皮包儿懒得跟我置气,耸耸肩表示反正那两人已经走远了,现在后悔也没任何用。然后举着手里的小旗子开始招呼大家加快步伐。
我们一行人拥拥簇簇地继续往前走,在太阳下山前终于找到一片地势较为平缓的空地,皮包儿很快组织大家行动起来。
其实这帮人根本不需要分工,每个人都有条不紊地做着自己的事。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从五湖四海聚集起来的闲散人,倒像是,倒像是共事多年默契的团队。
那批人把身上的负重卸下来,一部分被打开,里边是野外宿营需要的生活用品,还有很大一部分被搁置在一旁,我想象不出里边是什么东西。
我们的职责是负责带路,所以现在我们可以说是这八十人中最闲的两个。出于好奇心,瞅着这个空档儿,我跟身边一个黄头发唠起了闲磕儿。
我给黄毛儿递了根烟,黄毛笑着摆摆手说不会,我也只好不再让。通过黄毛的嘴我了解到原来他们还真是属于同一组织,临行前都是经过严格野外求生训练的人。这不禁激起了我的好奇心。
我问他们领头人是谁,黄毛摇摇头说其实他并不知道。他们七十八个人虽然受雇于同一组织,但是在集合前从未见过面,也根本不认识,可以说的上是彼此熟悉的陌生人。
听黄毛儿这么一说,我就更纳闷了,一支颇为奇怪的旅游队。有人花钱来请他们旅游,并且在出发前对他们进行了严格的野外求生训练,但这批人根本不知道雇主是谁,这就非常奇怪了。
我刚想接着问他们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,皮包儿搁那边走过来喊我吃饭。那黄毛早就饿的前心贴后心,听见说开饭了,丢下我拿着饭盆就往生火处跑。
我把黄毛跟我讲的告诉了皮包儿,皮包儿笑着说扯淡,别听他瞎忽悠你,这种团儿我带多了。很多确实都是受雇于人,帮大老板来找寻山里的宝藏,只不过他们进山之前都签过保密协议,并不是他们不知道,而是他们的雇主不想让别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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