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拉皮包儿的衣角,小声说,“要不咱带他们四下里转一圈儿就回去吧,这荒山野岭的万一出来个老虎豺狼的,咱们小命儿可都得交代在这儿。”
皮包儿无奈地摊摊手,“这可由不得咱两了。公司的安排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,客户就是上帝,谁让人家上帝给了钱呢。”
“那他妈你去,我不去了!”
“别别,别呀!”皮包儿见我急眼了赶紧连哄带劝,“哥们儿我一个人进山,路上连个说话逗闷的都没有多寂寞啊。这趟活儿苦是苦点,可你知道有多少钱嘛!”
皮包儿冲我伸出五个手指头,“五千?”
“五万!”
“我的个乖乖,当导游这活儿这么挣钱啊,一趟就给五万!”可我转念一想,就是给一百万也没我事儿啊,我现在就是个实习期。“关我屁事啊!一百万也不稀罕。”
皮包儿看出了我的小心思,嘿嘿一乐抱过了我的肩膀,“峰哥,到时候钱下来了咱两一人一半,放心,兄弟我不会亏待你的。你想想这趟活儿多则半个月,少则十来天,等后面这批爷爷们没兴趣了,我们马上打道回府,何乐而不为呢。”
我寻思寻思也是这么个理儿,就点了点头,“说好了,到时候钱下来了一人一半,一份也不许少!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
一场谈判就这样三言两语的很快交易完成了,十来天赚个两万多,这活儿还行。
就在我们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,忽然旁边树林一动。我们立马警觉地站起身,却慢慢悠悠从树林里闪出两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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