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民顿了片刻,喉头动了动,问都有什么危险。
钟叔摇摇头,很严肃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:“反正你做好心理准备就行。”
李大民没说话。
钟叔从褡裢里翻出一根长香、一根长蜡和一块巴掌大小的镜子,最后塞给李大民一块打火机,告诉他一会儿一个人走进教室,在教室的东北角点燃蜡烛,然后把镜子挂在上面的墙上,墙上有钉子,钟叔已经查验过了。这些都做好之后,要在地上盘膝打坐,点燃长香捏在手里,闭上眼睛,默默念叨陈伦的名字,剩下的事就顺其自然了。
李大民深吸口气,带着这些东西向教室走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的身上,他走得很慢,但步伐坚定,一步步走到教室门口,最后看了我们一眼,进了教室。
接下来的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。我发现在后面等着的心理压力不比李大民小,心脏几乎都要停跳,又是害怕又是紧张又是焦虑,全身每个毛孔都散发着恐惧。
大概能有个五六分钟,好像一个小时那么长,黑漆漆的教室里突然微微有了光亮,燃起了火苗,应该是李大民点燃了蜡烛。
我想象着李大民在里面的动作,下一步就是挂镜子,这个不算难,然后是盘膝打坐。
静静又等了十分钟,所有人都没有说话,连声咳嗽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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