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成把儿子拽起来,院里立着根杆子,上面有绳子,他竟然用绳子拴住儿子的双手,用力一拉,把他吊起来抽。
我实在忍不住,急着对钟叔说:“咱们是不是得做点什么,要不然出人命了。”
旁边有村民看看我们,低声说:“你们是外村人不知道,他们家经常这么打孩子,孩子都练出来了,皮实得很,没事。你要冒头就麻烦了,他们会反过来打你。”
我看了看钟叔和李大民,他们两个都没说话。
我几乎可以肯定,当年侵犯王月的人肯定就是眼前的蔡成。这个任务难度太大,蔡成是个香臭不分的浑人,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答案?
蔡成把他儿子吊在杆子上,又抽了十几分钟,这才放下来。我原本以为这小子肯定奄奄一息,谁知道一落地,刚解开绳子,孩子就跟活泥鳅似的溜走,一路跑到院子口,躲进人群里,伸出头还骂:“蔡成,气死你,气死你,我没事。等你老的,你总有老的那一天,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说着,一溜烟跑了。
蔡成嘴里没干净,骂骂咧咧,烦躁地看了一眼门口的村民,破口大骂,有什么好看的。
人群这才稀稀散散都走了。
钟叔站在门口有些犹豫,估计是在琢磨该不该和蔡成直接沟通。这时,蔡成看到了我们,脸色不善,估计是看我们不像本村人,穿戴有大城市的气派,所以一时不敢发飙。
李大民走了进来:“你好,你是蔡成?”
蔡成冷冷看着我们,一边栓着杆子上的绳子:“咋的吧?”
李大民看看我们,钟叔做个手势,示意他但说无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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