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晬又是一愣,一会,才点点头。
“曾叔叔,谢谢你了!”
“不用谢我,我都不知道是在帮你还是在害你!”曾父摆摆手,说道。
“不管怎么说,我都得谢谢您!”范晬感激地说道。
时间过得很快,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。之前范宗海又打电话过来问:怎么还不回来?
范晬无奈地又解释了一遍事情经过。
闻言,范宗海也沉默了。
良久,他才说:快了,就快到我们反击了!
说完,他便挂了电话,听范晬一愣一愣的,什么快了?什么反击?他一脸懵逼。
凌晨三点半。曾父与曾母都在病房里,范晬独自坐在过道的椅子上,不知沉思着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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