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这事是指?”范晬装傻充愣地问道。
“有人报警说这里有一个年轻人殴打一个中年人!”慕轩澜目光撇了撇昏迷的刘春天,干脆利落地说道。
“他可不是我打晕的!”范晬急忙说道。
“他是被这位小伙子踢晕的。”范晬指着自家兄弟曾殇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曾殇脸色一僵,如此光明正大地坑自家兄弟真的好吗?犯罪,你会失去我的,你知道吗?
曾殇在心中狠狠地数落着范晬,表面上却一脸委屈地对慕轩澜说道:“慕警官,虽然人是我踢晕的,但在此之前,范晬兄弟可是一直压着人家打,那个凄凉啊,悲惨呐!简直了都!”
闻言,范晬的脸都黑了!
奸商,你这是啥意思,我说的都是事实,虽然我确实打了人,但是哪有你说的这么凄惨?
这样坑自家兄弟,不好!
“慕警官,冤枉啊我,我可没有……”范晬又是一顿‘哭天喊地’的申冤。
“你俩都给我闭嘴!”慕轩澜皱着眉头,冷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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