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两个人说说也没什么,但宁涛还在厕所里,这不是太丢人了。
狐媚子,你再敢胡说,我撕烂你的嘴!
没办法,苏浅只得狠声警告了对方一次,神色不善,大有你再说一次,就跟你拼命的意思。
死丫头,你想闷死我啊!
将苏浅的手掌掰开,秦韵脸色也被憋的通红,大口喘着气的时候,就看向苏浅瞪着眼睛道:拿我的好心当作驴肝肺,算了,不跟你一般见识!
苏浅简直被羞愧死了,如果可以的话,有个地缝她都想钻进入,这下臭大了,简直是当着宁涛的面,来讨论这私密的话题,不要活了。
秦韵闻言也不气馁,约莫是在床上感觉到裤子不舒服,三两下就脱裤子。
两人调笑惯了,秦韵装作一副流氓的样子,当场就将苏浅扑倒在身下,双手就袭击上了对方的胸部。
嘶!
躲在厕所里的宁涛嘴角一抽,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。
眼下这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享受了,而是一种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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