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先生,只要你将我们放了,我保证张少毫发无伤,毕竟我们并没有大的仇怨,只是有些误会而已。
屎壳郎持刀看着宁涛,按捺一下心中的躁动,仍然希望能够说服后者。
毕竟现在每过一分钟,他们几个人就多一分危险。
为了活命,他们甚至不惜绑架了张少,算是已经得罪了曹家,张家,如果这张牌还不行,今日难免一死。
没有仇怨?
宁涛冷冷一笑,扭了扭脖子,冷笑道,屎壳郎先生还真是贵人多忘事,上次若不是我机灵,早已经死在你们的枪下了,你们胆子不小,竟然敢来我们华夏闹事!当真我们是吃素得吗!
宁先生说什么我听不懂!屎壳郎闻言面色一变,还是强自坚持道。
听不懂,那平贺流秘密你能听懂不?宁涛面露讥讽,再度说了句。
是你,你是炸的车子,滚蛋,你真卑鄙,竟然害死了我们三名优秀的平贺流勇士!
听到宁涛提到平贺流秘密,屎壳郎再也无法发保持淡定,心中全明白了,单手指着宁涛,歇斯底里道。
勇士个屁,老干一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也配叫勇士,真替你们脸红,我劝你们赶快放下武器投降,否则全部都要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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