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落下,宁锐也感觉半夜来请宁涛不厚道,不由自主的抓了抓头发,不好意思道,抱歉,宁先生,我也是不得已才打扰你的!
宁涛闻言不自觉翻了个白眼,嘴角一撇,有些无奈道,算了,到这份上,再说这没多大意思!
宁先生,你的手怎么了?
宁涛手掌上的伤,宁锐其实早看到了,但刚才哪有心情说这个,此刻犹豫一番,就忍不住开口道。
没事,被蚊子叮了一口!宁涛倒是话语随意,轻飘飘的一句话就揭过了,
宁锐虽然年轻,人也不傻,自然知道这是宁涛不想开口,也没有多问,关心的说了句,要不要去医院包扎一下!
算了,只是小伤!
宁涛不想麻烦,这对他来说,也算不得什么,开口拒绝了。
开车的中年男子从后视镜上深深的看了眼宁涛,没有开口,眼中却多了一份凝重。
能将对方伤成这样,再联系到在屋子中看到的狼藉,中年人想的更多。
一路无言,约莫十几分钟后,车子就稳稳地停在了一个老式的四合院面前,中年男子首先下了车,还不忘替宁涛拉开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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