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付天笑被五花大绑在一个水缸里,刺鼻的药味让付天笑备受难熬。
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,付天笑消失的事情被监狱长压了下来。
另一边中海市的一个小别墅区里,一个人工形成的湖泊旁,坐着一男一女。
男的盘腿坐在石凳上,格外平静,所谓是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修圣贤经。
而女的则是满脸通红的指着一旁的男子,“我说,天笑都被抓进去那么久了,你怎么还那么淡定。”
“唐施主,请放心,付施主吉人自有天相,小僧前几日看付施主面容带着红绸。”
心眀和尚真如他的名字一般,心如明镜,早在几天前心眀和尚就算了一挂。
“李心眀,你和天笑好歹也出生入死过,他都这样了,你还这么风轻云淡,你和他还是不是好兄弟。”
此刻的唐容心急,平时的成熟稳住早已抛在一边,什么狗屁心理学,遇到这样的事情,她可没功夫管这些。
不过等唐容说完后,李心眀一言不发,而是静静的在感受大自然带给他的馈赠。
唐容见李心眀不说话,自己也是气不打一处来,骂他吧,他又不说话,自己还真没脾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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