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皋窜将出来,一把拉起寒浞。
“能回来就是好事,那蚩炎王早有准备,错不在你,来来,先坐下,慢慢说,慢慢说。”
“是呀,要说治罪,也应该治我的罪。”
轩辕横也劝慰道。“先坐下,跟大家说说昨日战况。”
寒浞听得轩辕横等人如此一说,也懂了个大概,向众人行礼后,便将相关情况细细道来。
“蚩炎粮草囤积地,是由王储蚩炎煜熠领军驻守,他们似乎知道我们的行动,我军刚进入粮库外围,就被数倍飞禽军围困,不过我飞禽银甲军素来战斗力强,要突围到地面放火烧营,倒是不无可能,可就在全队拼死进入地面时,蚩炎军中突然出现一位老者。哎!”
寒浞低眉颔首,深深叹息后,继续说道:“可惜,还未看清其人长相,我就被他强悍的元力波击中,好多将士当场就吐血身亡,有些……有些兄弟甚至被震成肉块……”
寒浞的声音越发颤抖,眼中带着悲怆。
“我深感强力进攻已是徒劳,只能带军撤离,蚩炎煜熠趁机截杀,可惜我一千将士剩下不足三百。我们趁着天黑,藏身丛林,才未至全军覆没。”
“看来,蚩炎确实早有防备。”
轩辕横听完寒浞述说,发出深深感叹,似乎话中带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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