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那么严重吗?”
“我办案一向独来独往,现在您们在我身边,并不是怕麻烦,只是我的行动有些鲁莽,可能造成严重的后果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“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。”太叔孟笑了一下,掏出包里的酒精瓶,“等下您拿着打火机跟在我身后,如果有人冲出来,您就把酒精倒在地上,点火后直接扔掉,听懂我的意思吗?”
“我虽然笨,但是记忆力好,你所说的话我已经记在心里,绝对不会不负众望。”
“聪明的女人一教就会,难怪孔垂汕先生被迷的神魂颠倒。”
“还有一种说法,聪明的女人很难搞。”宋浩褶突然醒过来。
“哎哟,宋浩褶先生,您起来了。”太叔孟微笑的说道。
爱新觉罗·楣允看见宋浩褶醒过来了,不再说话,认认真真的驾驶着面包车。
“路边停一下,我要装扮。”太叔孟说道。
面包车停在公路边,正好有一个移动厕所,太叔孟拿着一包黑色塑料袋进了厕所,五分钟之后,一个老人出来了,穿着蓝色的西服,头戴一顶伸士帽,裤子非常松垮,领带是红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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