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“捉住孔善稔我有把握,而且夏钰霏的仇我会替您做主,咱们不能以暴制暴,这样事情就不会有结果。”
“继续说下去?”
“这封信的笔迹我已经清楚。”太叔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,“当我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第一感觉想到了我最熟悉的人,他有着一手好字,每一个字的尾巴都会翘了起来,这是他的习惯。”
“这个证据又能说明什么?”
“如果你告诉我孔善稔在哪里,我会把他送进监狱,让他这一辈子不会有机会害人。”
“你是如何调查这个字迹的呢?”
太叔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翻开相册,找了曾经拍下的照片:“我们虽然在一起破案几年了,从来没看见你过笔记,这几张照片是我无意中拍到的。这几张照片的内容是关于十二年前祭祀一案,上面写的清清楚楚是意外,但事实上,孔垂灿在祭祀前一天到倒的油,您也查到这一点,可是我父亲不相信,所以你沉默了那么多年。”
“继续说?”
太叔孟坐回位置的说道:“在言佳木死之前的十二年前,医院的拜访登记上有您,1280次。那么频繁的去找他,我想那件事应该不简单,到底是什么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