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儿,你晓得不,老板娘真滴是个女鬼子。”
公鸡头打断了祥娃子伸来帮忙的手:“去去去,劳资自个来。也就你个瓜娃子不晓得那不是个好人,劳资早就告诫过你咧,可你个龟儿就是不听,劳资有啥子办法。”
祥娃子无事可做,左右看了看:“小七那个瓜娃子哪里去咧?还有咱们病房里滴四个人咧,咋个也莫得人影撒?”
公鸡头把打好的被子用绳子勒紧,系好放在了床上:“小七就不跟咱们两个走咧,劳资看得出来,人家山羊是想好好培养他,就让他留下来。剩下滴人都去主动要求出院咧,四个瓜娃子,刚进来两天,就要到前线去送死,脑阔被驴踢了的死心眼。”
公鸡头骂着骂着,忽然自己笑了出来。
他现在的做法,不也跟那四个人一样吗?
祥娃子倒是无所谓,他是个没主意的人,公鸡头带他去哪,他跟着就是。
就是内心里有些舍不得小七,虽然他平日里有事没事老是欺负他,可是再怎么样,两人也是过命的战友。
“龟儿子滴小七,这次算他运气好,咱俩先替他去鬼门关探探路。对咧,咱们连不是撤销了吗?咱们两个去哪里?”
公鸡头翻了个白眼:“听人家安排,人家让咱们两个去哪儿就去哪儿,难道你个龟儿子还想挑挑拣拣?”
他并没有说是听谁的安排,祥娃子只以为他是说等回了原部队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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