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帽子飞过,灼热的气流甚至烧焦了他的头发,他再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。
直到这时候,他才感觉自己的右肩似乎已经不听使唤,渐渐有些麻木,殷红的鲜血渗出棉衣,染红了右肩一大片。
“头儿,劳资又欠你一条命咧!”
公鸡头显得呆木的脸上毫无表情,把自己的钢盔扣在脸色发白的祥娃子头上:“欠个锤子!等咱俩到了阎王爷爷那再算!”
说完他将一颗手榴弹旋开底盖,放在祥娃子手边。
他们两个都是跟鬼子打过好几次交道的人,深知鬼子的残忍,要是落在鬼子手里,那真是死都不如。
曾经几次他们抢回被鬼子占领的阵地,亲眼看到曾经的战友被鬼子如何残杀,那死不瞑目的眼神,让两人宁肯死都不想当鬼子的俘虏。
做完这些,他把镐头塞进一旁一直当观众的傻墩手里。
“给俺这个弄啥,俺……俺么杀过人……俺也不敢杀人……”
公鸡头对这种情况很熟悉,当初他们出川的时候,一些新兵们也是这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