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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狗百无聊赖地坐在马车上,嘴里叼着一根枯草数落正在干活的小七。
“才搬这么点东西就累得满头大汗了,虚啊,得补!想当年劳资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一手夹一个百来斤的麻袋跟玩儿似的。”
他们仨是混在运输连里赶到这里的,大狗这人交游广阔,哪里都能找到熟人。
南边镇子里的枪声已经快要若不可闻了,此时再过去抢食,难免会让兄弟部队感到不满。
拢共剩了那么几个鬼子,还是瓮中之鳖,他们打死几个,兄弟部队就要少几个军功。
团座连团里最大的秘密武器铁王八都拉出来了,这明显不是打个小破镇子的阵势,往后有的是鬼子可打。
于是他们两个就带着小跟班小七,帮运输连干些搬搬抬抬的活计。
其实干活的就小七一人,山羊的右手没了,运输连的连长肯定不敢让他动手,而大狗的军衔虽然低了他一级,可人家是特战队出身。
团里有句话说得好,特战队里出来的狗都是只吃肉的。
“甭听他白活,他那嘴就这样,一辈子改不了的臭毛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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