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子喘着粗气胸口起伏,忽然身旁一只手摁下了他手里的枪,同时帮他关上了保险。
“算咧,大眼。”
羊倌帮大眼把枪放回了枪盒里,幽幽说道:“这世道就这样,怪额莫考虑完全,怪额们当兵滴莫本事。”
说完之后扫了眼四周的难民,忽然爆喝一声:“还要怪你们这群莫了良心滴畜生!”
这声愤怒的呐喊并没有唤醒难民们,难民们没反驳,也不辩解什么,依旧在那继续麻木着。
他们还活着,可心却已经死了,只是一具具还能动的尸体罢了。
大眼子默默上前背起老人的尸体,羊倌抱起那个孩子,孩子似乎明白了什么,也不哭闹,就跟着几人顺着街道离开。
一个多小时后,五人用一张草席卷着埋下了老人,看着新起的坟包默然无语。
“羊倌,这孩子咋个办哩?年岁太小,还莫得枪高,军营里肯定不收。”
“额害了这娃娃爷爷滴命,有额一口吃滴,额就饿不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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