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,这样做的坏处也很明显,劫匪们只要朝屋子里扔一颗手榴弹或者手雷,这小屋就是两人的坟墓。
不过打到现在,还没见过对方身上有手榴弹这种东西,大狗和猎手这是完全在赌。
他与猎手分别负责大门和窗户,互相配合保证火力的持续输出,也不知道对方是战斗意志太弱,还是被他俩的并不准确的枪法吓住了,竟然隔着三四十来米跟他们玩起了对射,双方脑袋都不漏,只伸出手臂胡乱放枪。
“猎手,换弹夹。”
大狗掏出一个弹夹换上,拉动枪机嘀咕道:“山羊大哥,山羊大爷,山羊祖宗,你倒是快来啊,晚了就只能给我收尸了。”
这是他手里最后一个弹夹了,他这次是来装逼的,只带了三个弹夹,刚才已经打没了两个了。
猎手看他换好了弹夹之后,迅速朝外面打了四枪,压制了敌人并不存在的突进,打光了枪里的子弹也换上了最后一个弹夹。
“乃求滴,额跟你个混球在一块儿,就倒霉滴很。”
大狗哪有时间跟他斗嘴,时不时朝外放两枪,同时心里默算着手里的子弹,仿佛等待着末日的降临。
突然他身后的衣柜有什么动了下,大狗耳朵尖,即使在杂乱的枪声中也听到了。
“谁!不出来我直接开枪了!”
衣柜慢慢打开,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捂着眼睛,耸拉着脑袋出了衣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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