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子根本就不怵他,踩着炕沿打绑腿:“瞅啥瞅,兄弟们商量好了中午德盛楼吃全猪宴,你去不去?”
羊倌揉了揉脸平复下心情,摘下墙上自己的军装边穿边嘀咕:“傻子才不去嘞,现在几点……”
他猛地想起自己的西洋表,赶紧往口袋里掏去,这一掏不要紧,兜里空空如也。
“娘咧!劳资滴表捏?哪个驴日滴偷了额滴表,快给劳资交出来!”
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声震云霄,隔着三四间屋子的人都听到了。
“嚎你奶奶个熊啊,不就是块破表嘛……”
“啥叫破表,那表好用滴很……”着他反应了过来,扣子都不系就扑向大眼子,“好呀,你还额滴表!”
毫无疑问,连里敢这么干的,除了眼前的大眼子没别人了。
按照体型来,羊倌根本不是大眼子的对手,同样都是一米六几,人家大眼子体重最少一百三十多斤,羊倌撑死了一百二,按照拳击比赛来,两人就不是一个重量级。
可能是大眼子有些心虚,此时整被羊倌勒着脖子勒得满脸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特娘松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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