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大体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光头雄瞥了眼瑟瑟发抖的张福林,又看了眼审讯桌上的档案,笑眯眯说道:“这位老先生,今年贵庚啊?”
张福林一脸惧怕地答道:“过年就五十了。”
他能感觉到,面前的这个光头,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。
光头雄坐在审讯桌后面,翻看着笔录随意问道:“是明治二十三年生人?”
张福林下意识地就要点头,忽然意识到什么,瞳孔猛地一缩,点头的动作及时止住,满脸迷糊地问道:“啊?明治是个什么年号,我是光绪十六年生人啊。”
光头雄一直盯着张福林的反应,虽然对方在后来的表现十分完美,但是从对方的那一瞬间转换,被他敏锐地察觉到了。
这个人有问题!
他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:“哎呀,我这职业病又犯了,咱们中国人哪记得鬼子的年号。豁牙!你怎么搞得,团座早就三令五申,不得骚扰当地百姓,商人也是百姓,你怎么能把人随便抓来呢?”
张福林暗地里松了口气,这个光头真是好阴险,刚才差点着了他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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