嘚瑟的大眼子止住了他的破锣嗓音,顺着交通壕滑下,神情严肃了很多。
“排里剩了不到二十号人了吧,姓郭的命令还是许老大的命令?”
羊倌取出他的烟袋锅,从布袋里捏出一小撮烟丝放上,点上之后抽了两口才回答:“都是,许老大不放心二排,要额们再坚持一天,不过把二排放在了咱们后面,咱们顶不住再换他们上。”
大眼子摘下帽子挠挠头皮:“二喜子的排,好歹有几个老混蛋,要不你跟他俩说说,干脆把二排编入咱们一排得了。狗娃的排就算了,十几个新兵蛋子,来了也是添乱。”
羊倌没好气白了大眼子一眼:“那还有个屁的纵深,二三道防线不就没人了?你还指着后勤那帮没扛过几天枪的,帮额们守住后路?”
“那你说咋整?咱们现在就剩这么点人,鬼子再来一次,难道还指着八连再抽一个班来帮着守?”
羊倌吧嗒几口烟袋锅,想了半天才拧着眉头说:“重点防御吧,你这额只能给你五个人,你得守着结合部这一整段防线,再多,东边那就守不住嘞。”
大眼子瞪着大眼大骂:“五个人?守整个结合部?你特娘还不如让劳资扛着机枪跟鬼子拼刺刀呢?”
羊倌将烟袋锅敲敲鞋帮,踹回腰间:“搬弹药这种活,你去三排那要俩人来就成,你跟狗娃张嘴,他肯定借人。”
“草,原来在这等着我呢,敢情你还是要借人,是抹不开那脸呀!”
羊倌没理他,抄着手往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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