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逃了十多分钟,中间差点彻底甩掉追击的鬼子。
可最后还是因为暴露的血迹,让中间的那次折向功亏一篑。
‘臭虾子’脸色复杂,回头瞧了眼已经隐隐约约能看出身形的鬼子,突然一使劲让背着他的老斜眼一个趔趄。
老斜眼一咕噜爬起来怒瞪着对方骂道:“你娃做啥子?莫逞能噻,电台已经被咱们炸坏咧,对得起团座发滴饷了!现在跟着劳资赶紧跑,团座他们人多,走不远!”
‘臭虾子’单腿蹦着靠在一颗树上,从腰侧的枪盒中掏出那把大镜面。
他对着老斜眼笑了笑,那笑容既有欣慰,又带苦涩。
“平日里劳资最不服的就是你,你个四川猴子屁本事没有,竟然骑在劳资头上干班长,不就是凭比劳资早进连里一个星期么。别认为劳资认输了,劳资是让这你这个半糟老头,毕竟团座说了,要尊老爱幼。行了,赶紧滚吧,不过几个鬼子而已,不是我吹牛,对付那几个小矮子,我手拿把掐的!”
“龟儿子滴,临死都嘴硬!”
老斜眼骂了句娘,侧耳听了听身后的动静,估摸了下人数。
最后他发现,仅凭自己两人,还是丝毫没有胜利的希望。
追击的鬼子仅有五人,即便埋伏掉两个,还有三个会对付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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