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哨兵看到了昏迷过去的包子,颤抖着声音发问:“啊?在这儿?”
大狗不耐烦回道:“要不要劳资再给你俩整个大澡盆,帮你们去去身上的晦气!”
包子这孙子装死!
“不用不用,俺脱,立马脱!几位大哥……你们是来为那两位英雄报仇的吧?”
大狗恶狠狠拍了高个哨兵的帽檐一下:“不该你打听的事少打听,嫌命长了?”
高个哨兵讪笑着连道不用,快速将身上的军装脱下,老老实实被绑缚住双手。
“几位大哥,前边不远的那棵树后面,有俺的一个同村兄弟,他这人不坏,绝对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,就是好喝个小酒,这时候他八成偷喝两口躺树后睡觉呢。”
大狗与书生对视一眼,暗暗记下这处隐秘暗哨的位置,书生轻咳一声,对一旁的队员说道:“这么没眼力见,绑那么紧干什么?这位兄弟,前面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?”
“前面两百多米的地方,有流动哨,五分钟前刚过去,半小时一轮。门口那有门岗,有口令才能进,新团座规矩多,门内门外的口令不同,像俺们这种门外执夜的,只有等天亮才能回去,俺也不知道进门口令。对了,大门口不仅有一挺重机枪,上头还有一挺隐秘的轻机枪,各位好汉可得小心了。”
“俺……俺知道进门的口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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