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七八个新兵见状,也纷纷呐喊着跟着冲了过去。
鬼子的重机枪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,对着人群就扫射起来。
时不时地有人被子弹命中倒下,那群新兵们也的确没怎么有人按照要求去跑,大部分人都是乱哄哄地直跑。
公鸡头没功夫关注那群新兵们有几个活下来,趁着鬼子的机枪没注意他们这边,带着他的小团体,从另一边快速不规则机动,一个个要身子压得尽可能低,似乎这样鬼子就看不到他们了。
结果他们刚跑了不到五十米,重机枪的弹幕就朝着他们这边泼过来了。
老兵们不再隐蔽身形,最后的三十米,纷纷使出了吃奶的劲。
一个老兵被打中了肋下,当场就倒地而亡。
还有一个被打中了脚踝,重机枪的子弹直接击碎了他的骨头,那个老兵因为惯性朝前面痛叫着滚了好几米,可随即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。
一颗重机枪子弹恰好打在了他的胸口,巨大的破坏力在他的胸口位置打出了一个大洞。
公鸡头也差点中了弹,一颗重机枪子弹,擦着他的鼻子下方飞过,仰躺在斜坡上的他,还能闻到一股烧焦了胡子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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