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前段时间混熟的二连一排,整个排四十多人,一场战斗下来活了不到十个。
就在这医院里,就有两个一排的老兵,兜里的半包烟,就是从人家手里舔着脸要来的。
他经常跟那群老兵吹牛,知道那个排已经经过两次重建了,据说一连更惨,上次阳县阻击战伤亡过半,这次打乐山,又是损失不小,都不知道重建多少次了。
姓李的团长太好战,一年下来大大小小打了四五场了,自己兄弟三人要是进了独立团,说不定明天就被派去打头阵了。
吃的再好,也比不过命重要呀!
祥娃子看公鸡头没回答小七的话,主动接过话帮忙解释。
“做啥子,求劳资进他们滴队伍呗,那个军官一眼就看出劳资是个高手,还夸劳资枪打滴好哩!”
小七纳闷问道:“人家咋个晓得你个龟儿的枪打滴好?人家又莫得瞧见。”
祥娃子挠了挠头:“兴许人家就是见过噻,哎呀,你个龟儿子管那么多干锤子,以后咱们可有好日子过咧!”
小七没搭理祥娃子,他看出公鸡头似乎不太想进独立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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