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公鸡头那里出来,他就急匆匆赶向医院门口。
门口的警卫看到是他,满脸不情愿地放行。
祥娃子不是独立团的人,前几天还为出行的事情跟警卫嚷嚷过,后来警卫查到此人的确不是团里的人,没法要请假条,只能给他放行。
从那以后,祥娃子就成了出门不用假条的常客。
天色马上快黑了,这时候去已经晚了,不知道老板娘还在不在。
他紧赶慢赶,赶到春梅酒楼之后,发现酒楼果然要打烊了。
县城里现在因为是战时,还是前线,依旧执行宵禁的政策,天黑之后,没有理由是不能随便在大街上走动的。
到了八点,要是还在街上乱逛,可能被巡逻的大兵们抓起来干活,少说也要干三天,才会放回家。
毕竟此时的民众,还没有后世那样熬夜的习惯,一般来说晚上七八点就要睡下了,有事的也就是上炕跟自家婆娘造造孩子,没人会熬到九十点。
言归正传,当祥娃子来到酒楼之后,就看到伙计正在收拾饭桌准备打烊。
伙计看到他,没好气地问他:“老板娘不在,你还来弄啥?难不成还来帮俺干活?”
祥娃子梗着脖子回道:“你个瓜娃子说啥子哩,劳资就是来帮忙滴,看你那小身板,连个门板都拿得费尽,看劳资滴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