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没钱的他,打算重操旧业,找个地方吃霸王餐。
恰好打听之下,知道这个春梅酒楼是个女人开的,在他看来,女人开的吃霸王餐更容易。
于是他就来到酒楼点了两个荤菜,还要了点酒,就坐下来大吃大喝起来。
直到打烊,伙计小心提醒他该结账了,他拿着伙计催他当借口,跟人闹了起来。
樊春梅是什么人,哪能看不出来祥娃子这是故意的。
不过对方身上穿的虽然不是独立团的军装,但是能在乐山,多少应该知道点独立团的消息。
于是她就大方地免了祥娃子的单,不仅如此,还陪着祥娃子喝了一杯。
祥娃子当时就被樊春梅的风情迷住了,尤其是对方刚喝了酒,小脸红扑扑的,一副娇艳欲滴的样子,分外迷人。
心里有些不好意思的他,帮着伙计收拾了下前厅,又帮着把沉重的门板按上,等回到医院,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。
今天中午,他从药房那里趁着给头儿拿药,偷拿了两颗磺胺,到了黑市换了一块大洋。
有了钱的他,立马就跑到酒楼点菜,当时伙计看到他之后,以为他又来吃霸王餐,就要把他赶出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