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愣了下,刚要张嘴解释,老孔就坐在他对面传授起了经验。
“鬼子间谍一般都会说咱们的话,但是他们大部分说得都是北方话,即使偶尔有几个会说南方话的,也是沪上吴地那边的,往西往南那边的方言,他们根本就理解不了。
你也听到了,今天骂你的那个士兵,说的是一口地道的川话,而且俺还打听过了,人家在前线立了功才抬回来的,你就别揪着人家不放了。”
老孔以前在军统干过半年多的外勤,后来淞沪会战打得十分惨烈,连军统都要派人上战场,他运气不好也被派了上去。
后来部队打散了,有关他的资料也找不到了,像他这种外勤想回归没有门路很难,而且当时他的长官都在战争中阵亡了,没有人能给他证明身份,于是他只能继续流浪成了溃兵中的一员。
只是别看他有特工经验,但是大案要案还真没怎么办过,最多就是听别人说过一些经验。
不过他好歹算是个资深人士,光头雄草创风统的时候,就把他招了过来。
没啥大用处,但是一些小活还是干得不错的。
少年也从对方嘴里听过不少的新鲜事,今天算是又涨了见识。
不过他真的没有怀疑傍晚见过的那个川军士兵,那个人别看对他态度很恶劣,却有一股子浓厚的军人味道,这是抹不掉的。
他怀疑的是樊春梅那个女人,这个女人突然接触苦哈哈的大头兵,这明显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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