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你个龟儿给劳资安分点,你个龟儿就是不听,劳资抽死你个龟儿!”
祥娃子腿脚灵活,除了开始没防备,挨了两鞋底,其余的时候都在跟公鸡头玩捉迷藏。
“莫打咧,莫打咧,头儿,你听我讲嘛!”
“听你个锤子!劳资先抽爽了再说!”
……
十几分钟后,公鸡头喘着粗气坐在病床上。
“真滴是这样滴?你个龟儿莫得骗劳资!”
祥娃子拼命点头:“是滴,我保证莫得说慌,我要是骗你就是龟儿子!”
公鸡头冷哼一声:“你个龟儿凭啥子让开酒楼滴女娃儿看得上你?你有啥子?要钱莫得钱,要权莫得权,要说你个龟儿是个小白脸也说得过去,可你去拿镜子照照,能吃得下饭不?”
祥娃子不乐意了,放下护着头的手,指着自己的脸质问公鸡头。
“我这张脸咋个咧,在老家不晓得多少妹儿对劳资抛媚眼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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