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个被炸瞎的鬼子,则胡乱挥舞着指挥刀,在哇哇乱叫着什么。
铁牛几步冲到断腿的鬼子身后,狠狠捅向了对方的后心,使劲一搅,再踹开对方,让刺刀顺利拔出。
而眼镜则直接拉动枪栓,一枪击中了那个挥舞着指挥刀的鬼子的胸口,在对方左手捂着胸口的时候,又一刺刀捅进了对方的肚子。
一旁有三个鬼子似乎已经被炸死,眼镜为了保险,挨个给三个鬼子的胸口捅了几刀,这才确定这三个鬼子已经死了。
两人就像是两个屠夫,对着要宰杀的猪崽挨个挥舞刺刀。
直到确认所有鬼子都被补完刀之后,两人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。
那十几个伪军已经停止了挥舞白手帕,动作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看着两个浑身被喷溅的鲜血快要完全染红的两人,想靠近,却又怕两人顺道把他们也解决了,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前。
二排的战士正在抢救伤员,第一个趟雷的木头早已经咽了气,他浑身被地雷炸了四五处,一颗地雷的钢珠正好打断了他的颈动脉。
剩下的伤员,大部分都是小腿被炸伤,有些甚至有痊愈的希望。
一时间没人搭理那些伪军,这让伪军们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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