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不远处的肉粥,不用猜也知道是给谁准备的,而自己每人每天只有半斤的糙米饭,这差距也太大了。
几个机灵的急忙举手喊道,“长官,我打枪准,五十米绝对中靶,一百米十发七中!”
“长官,我识字,能识几百个大字!”
“长官,俺原先是机枪排的,俺会操作机枪。”
瘦猴赶苍蝇似的挥挥手,“滚滚滚,人招满了,都别聚着了,该回哪去回哪去,有你们吃的住的还不满意,真当自己是颗葱了?”
他那嫌弃地模样,让聚着的溃兵们心里发虚。
不是没人怀疑过这是欲擒故纵的招数,实在是溃兵们活得太不容易了。
一个多月了,上面对他们不管不问,任由他们自生自灭,除了最开始几天,象征性地给了点糊口的粮食,之后就再也没人关注过他们了。
现在人家白养着他们,可是那个姓李的再心善,最多等到开春,就要把他们撵走了。
这年头兵荒马乱的,到处都在抓壮丁,就算躲过了,这路上咋整,要饭?到处都在闹灾,不是兵灾就是饥荒,大家又都是外地人,除了饿死别无他选。
一些溃兵想明白这些之后,一个个就有些激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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