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毛的日子过得既苦又甜。
苦的是班长罗福娃没事老是揍他,打得也不重,就是刚刚要你疼。
甜的是军营的伙食真好,吃得饱油水足,训练虽然累,但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壮了些,力气也大了不少。
听大伙儿自称自己的团为溃兵团,可是他还没听说过别的部队吃得有这么好的,这也能叫溃兵团?
怕是鬼子过得也没这么滋润吧?
唯一不习惯的就是纪律约束了,团里的纪律极为严格,动不动就容易犯错,就是脸盆的摆放都要求规规矩矩。
第三天上面发下了香烟跟新肥皂,大毛抽着香烟,越发觉得在这里可以混一辈子的话,那是真的赛过神仙了。
这当兵跟在赌场看场子差不了多少嘛,都是干活而已,只不过当兵要吃的好多了。
操练结束,大毛一班十二人,被罗福娃带着前去后勤处领枪支。
大毛尿急,好不容易才被罗福娃允许上了茅房。
“往常都是半个月后领枪,这次上面怎么这么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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