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北边战事影响,溃兵团的训练越来越紧张,最后竟然出现了逃兵。
这是溃兵团自组建以来第一次遇到逃兵的问题。
逃兵,不管在何时,在哪个军队,都是严厉打击的对象。
逃兵有三个,是从河南一起逃过来的老乡,三人本来以为进了溃兵团终于可以过上好日子了,没想到不仅训练苦,而且听说过不了多久就要打仗了。
尤其是他们三个在看到医疗站的重伤员之后,一下子就有了逃跑的念头。
在谷雨这天,三人趁夜逃跑,却被暗哨给抓住了。
其实要是他们再训练个十几天,知道执勤的岗哨还需要配置暗哨的话,估计会有更大的成功率跑掉。
谷雨当天没有下雨,第二天才下起了蒙蒙细雨,不过操场上却是站立了上千的士兵,因为今天团座要亲自审判三个逃兵。
李景林肃穆地站在台上,听着雨滴滴落的声音,对着下面的士兵们嘶吼。
“我李景林何时对不起大家过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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