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当对方让他砌牌的时候,他一直没动,反而瞅着后面的帘子不话,现在已经不是他能做主的了。
谁让他当初选的是亮白呢?
“啊呀,稀客啊稀客,我这赌坊可年月没碰到像老弟这样的贵客了。都聚在这干什么,玩你们的去!”
掀开帘子走出来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,像厨子胜于像赌坊老板,却又有那么点士绅的架势,总之给饶感觉很矛盾。
赌客们散开之后,中年人向周大毛拱了拱手,笑眯眯地伸手往里间一摆:“贵客不知有没有胆子进来一叙?”
周大毛岂会怕这个?
他用眼神止住赵六和毛蛋,将腰间的大镜面和右腿腿部位的匕首递给两人,做完这些他摊开手示意别人搜身。
两个汉子靠上来,却被中年人呵斥退下。
“没眼色的东西!你当人家跟你们一样?白教你们这么多年!老薛,把钱收拾好,不能短了人家一分。”
中年人骂完两个引客的汉子之后,对赵六和毛蛋示意了一下,就伸手延请着周大毛进了里间。
虽然只是隔了薄薄的一层布帘,可外面的嘈杂声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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