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地嗔怪祥娃子,这么久都不去找她,害得她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他在这里。
祥娃子努力让自己表现地自然点,可是一想到对方可能是那边的人,自己很可能会不明不白地死了,说的话就越发有些紧张。
“最近那啥子,比较忙……有训练,劳资莫得空,等得了空……得了空再去瞧你。”
樊春梅不是傻子,从对方的表现上,明显感觉到对方的疏离感。
莫非是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?
幸亏这时候周围的几个伤兵,说起了荤话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呦呵,甭说,祥娃子这狗日的,找了个小娘皮真俊咧。”
“这要料有料,要模样有模样,瞧瞧那腰,祥娃子可有福嘞!”
“龟儿子滴,劳资还莫得婆娘,这龟儿倒比劳资先找着咧,劳资一把年纪活到狗肚子里了!”
樊春梅一直扮演的就是个泼辣性子,毕竟她是开酒楼的,面对各种形形色色的人,对这群伤兵的品头论足,也不害羞,反而叉腰帮祥娃子撑起了场子。
“去去去,没见过女人咋滴?没见过就回家看你们娘去,少在这碍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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