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垃圾桶较远的地方是一堆废弃的木头，堆得足够高，可以抵挡从入口到车道的冷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裂缝中，一些报纸和期刊，如纸或破布，被塞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堆木头中间有一个小空间，各种各样的碎片堆积在地上形成一个薄床垫。一条破毯子把一个人卷起来，他正在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毯子的一端，肮脏的脸上还可以看到过去英俊的痕迹，露出的头发很蓬松，已经有好几天没有修理过了，像一个鸟巢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在哪里，流浪汉似乎都是必不可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头，车道入口传来脚步声，一声接一声，有点像醉酒的探戈，踩着一个谁也听不懂的音符，在月光下，行走的影子越来越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唤醒了流浪汉，他们对外面的世界保持警惕，睁开了睡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睡半醒，看见一个身体微微弯曲的年轻人经过，眼睛里透着红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看着对方，他又闭上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想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才好像看到一双奇怪的眼睛，红眼？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想法在流浪汉的心中闪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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