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张照片

        晴子道：“我很愿意给你介绍一下我父亲是谁，但是因为你的生活跟他没有任何交集，所以名字我就不说了，说了你对那个名字也没有任何概念。他是罗凤山的朋友，也是罗凤山早年的合作伙伴，可以说，永城的天下，有一半是我父亲打下来的，所以，罗凤山才会在我父亲死后收养了我，对我百般宠爱，要星星不敢给月亮的，最后，终于成功把我宠成了一个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赶紧道：“你别这么说呀，你挺能干的，没有人觉得你是废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晴子道：“我能干吗？我干成了什么事情了吗？我不过是比较能胡闹，不讲道理而已，我自己什么德性我自己清楚，那些人只不过是惧怕罗凤山，所以从来没有人敢说我有什么不是，如果不是遇到罗明，可能我这一辈子，就真的那么混过去了，一辈子装疯卖傻，一辈子自欺欺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劝他几句，但是又真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晴子停了一会儿，又道：“还记得在千碎婆婆的那个荒村，千碎婆婆的孙子在被白无常带走前，曾经给罗明指认了一张照片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当然记得，千碎婆婆的孙子跟罗明说，第二张照片上的人，他见过，虽然过了那么长时间，但是他依旧可以认出来，后来我问过罗明，千碎婆婆孙子指认的人是谁，罗明只是告诉我，那是他随便找的一张照片，我自然不信那是罗明随便找的照片，但是罗明不肯说，我也问不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：“怎么，那张照片上的人，你也认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晴子道：“不只是认识，那张照片上的人，就是我父亲。千碎婆婆的事情，不死人的事情，活人鬼的事情，罗凤山是从一开始就有参与的，甚至可以说，罗凤山才是这一切的主谋，只不过

        ，罗凤山这个人非常的谨慎，所有的事情，他都没有亲自动手，一直让自己干干净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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