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跟石万启讨论一下这件事,但见石万启正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不由得打消了念头。转而说道:“那个,我需要打坐入神一下,就麻烦你照看了。”
石万启点头应着,他回头看了一眼,见任云生已闭眼入了定,忙把电视声音降了几降。两人不通言语,电视又低了音量,一时间房间内安静得只闻呼吸声。
任云生心里默默赞叹了一下,要论做事有眼色,石万启确实不差。单以作战的能力而论,也比自己强出不少。如果自己想要好好活下去,势必得加倍努力,不然不出几场恐怖片自己就会被他赶超。届时强弱颠倒,任石万启再是看着老实憨厚,他也放心不下。
想罢,他沉下心来捏住了玉坠。随着白光微绽,一股暖流从握坠的左手缘脉而上,流经左臂的经脉向心口灌去。这暖流走速平缓,任云生几次想催促它快些行进,但却无济于事。过了约有五分钟的时间,任云生心口微微一烫,暖流终是来到了终点。心脏的位置,同时也是“灯塔”的位置。
随着暖流的先驱来到烙印,后续的身尾明显加快了速度。这股难以见其长短的暖流如同纤细的小蛇,寻到了属于自己的洞穴,欢快地行进着。随着注入愈多,心口处的烙印也愈发地热了起来。任云生能感觉到这一块儿的温度不同于其他,相差之多就像整个身子都是冷的,只有这里在保持着正常的体温一般。
仿佛有什么压制着的东西被打开了,精力、听力、嗅觉似乎都在不停地增幅变强。尽管石万启把电视的声音降了很多,但他依然能听得见球赛的哨声和观众的呼喊声。时间再逝,力量感渐渐充盈在四肢百骸当中。这是他真正的力量,或者说,这是潜力打开之后,每个人真正的力量。
熟悉的感觉随着力量感一同回归,那条用作桥梁沟通彼此的左臂变得又痒又麻,让任云生很想挠一挠,但是又生怕走火入了魔。还好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,不一会儿就消失无踪了。而这时,最后的尾巴注入烙印,暖流也停止了流动。
他睁开眼睛,入目是一条微微鼓胀的手臂。上面盘旋着数根黑色的脉络,仿佛绕树的长藤。但这黑脉却没长藤那般坚韧,反而脆弱不堪。时至今日,已经崩裂甚至断开好几回了,每一次都伴随着直叫人昏死过去一般的疼痛。如果可以的话,他宁可不要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哪怕它能带给他不错的力量。
遍观生化危机里面的变异角色,里面没有一个能力是和他相像的。这也让他没办法确定当初赋予给自己力量的神秘角色到底是谁。不过可以确定的是,这种黑脉状态更接近于一种潜力激发的状态。有了虎型坠后,任云生尝试了数十次,终于成功通过坠子的激发能力勉强控制住了这种状态。
虎型坠可以激发使用者的潜力,换句话说这黒脉一定意义上就是任云生的潜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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