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说得亏我们没什么行李,这么多人挤在这里,拿不好拿,放也不好放的。”石万启笑着接口,还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口袋。
来时石万启的母亲给他装了一个足以塞进去一个石万启的大箱子,千叮咛万嘱咐地告诉他注意这啊那的。好在石父发话,才把那个沉甸甸的大箱子留了下来。男人和女人的思维一贯差得很大,石父只是递了一张卡,一些现金,一个背包还有一个用的有些陈旧的手机,简单地交代了两句就把两人打发出来。这也着实省去了两人不少麻烦,如果真带着那个大箱子,在这个摩肩接踵的大厅里,连个箱轮子都难放下。
任云生比石万启还要光棍,全身上下除了衣服和票据也只有一个虎型坠而已。他也摸了摸自己的口袋,脸色却忽然阴沉下来。
“妈的!虎型坠不见了!”
人声喧扰,石万启一时没有听清,正欲发问任云生转身跑了回去。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,脸色也难看了下来,紧跟着跑去。
两人在人群中穿来走去,就像落入沙丁鱼群里的两只鳗鱼,一时间惊叫责骂声不断。任云生只作不闻,拼命往前挤去。石万启跟在身后,大喊道:“什么东西?你掉在哪了?这里人太多你这样没办法找到的!”
“别废话了!赶紧来帮我找!”任云生气急败坏地骂道。什么东西都能丢,哪怕丢了票都没有关系。票没了能再补,但虎型坠只有一个,更是自己至关重要的东西,说什么也不能丢了这个。
任云生扒开人往前挤去,一只手猛地推了他个趔趄。气急攻心的他正想破口大骂,却没想到对面先骂了起来。一个中等身材的汉子,正瞪着他满口污言秽语。
“你妈你是眼睛眼瞎了吗!挤个狗屎啊你挤?没看见这儿全是人,你以为这是你家啊!”这一骂把周围人的眼光吸引了过来,知道自己在理的中年汉子更是起劲,本来就等车等得心烦意乱,这时候一个毛头小子找了自己的事,不宣泄宣泄实在是天理不容。
“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?年纪轻轻的你家里人怎么教的你?你刚才把我撞倒了你说这事儿应该怎么办吧?你他妈的是聋子吗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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